傷口剛剛包紮,很顯然不能沾水。
可沈涼川退了燒,上出了很多汗,他自己皺着眉頭,那一副嫌棄的樣子,讓喬就提出了這個建議。
沈涼川崩了崩下,然後緩緩開口:“不用了。”
可是眉頭卻始終沒有舒展開來。
對於一個乾淨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