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洗漱完畢以後,躺在牀上,盯着天花板,卻怎麼也睡不着。
閉上眼睛,面前就出現了沈涼川那嫌棄的眼神。
出了手,按在了自己的心口,只覺得到現在,那裡還鈍疼鈍疼的。
委屈,是真的委屈。
在剛剛來到北京時,幾乎可以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