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,不好意思,江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帝江沉默了兩秒,忽的出一疑,“淺淺,爲什麼道歉?”
解釋白爲什麼來敲門這種事,又有什麼值得道歉的呢?
帝江真的不懂,爲什麼顧淺淺在自己面前,總是這樣的小心翼翼。
“你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