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琦蕓坐在床上, 許久未躺下。
趙王府的存在始終是皇上心頭的一刺,這刺早晚都要被拔掉。如今刺變了刺,不再扎人, 皇上應該會暫時將此事放下。
從長遠來看, 這麼鬧過一場之後,對趙王府是有好的。
而嚴韶羽能說服皇上,又暗地里揣趙王爺的行事作風,最後得到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