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打開燈,便是一個跌撞在地的影,柳夢禾的額頭撞上了一邊櫃子的角,額角可見紅腫。悶哼了一聲,房間的亮度讓不適地瞇了瞇眼,慢兩拍地擡起頭來。
棱角分明的臉,尤其清晰的,是那雙早就進了心底的眼睛,即便這樣醉意朦朧之中,還能分辨眼睛的主人是誰。可是,這怎麼可能呢?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