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蘊沒有說話。
夏州無奈地著眉心,嘆了口氣。
“都這麼多年了,你一直都沒有放棄過他,是不是?蘊蘊,我真的搞不懂,那個季清展到底有什麼好的?整天甩著一張冰塊臉,有你哥我長得帥嗎?”
夏蘊:“哥,我就是喜歡他——”
“可是,他并不喜歡你。回國之后,我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