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婚?”
容祁淵聽到這兩個字整個人清醒了一些,可是下一刻,他又陷了癲狂,“你這麼急著想要和我離婚,就是為了和那個孩子的爸爸在一起是不是?簡安然,你他媽怎麼這麼賤?非要趕著去當人家的後媽!”
容祁淵喝了酒徹底的口無遮攔了,“說,你是什麼時候同那個男人攪在一起的?他哪里好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