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簡安然的眼淚低落在顧雲霆的另一只手上的時候,他終于停下了手上的作,他抿著看著簡安然,沒有再進一步作,卻也沒有松開。
簡安然憤憤的看著他,“你繼續啊,你怎麼不做了?顧雲霆,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?”
他把自己當做嗎?想要在哪里就在哪里,想要怎麼辱,就怎麼辱,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