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簡安然醒來的時候腰酸背痛,一點力氣都沒有,而始作俑者剛從浴室出來換好了服,又是那個冠禽的模樣。
“不了嗎?要不要我幫你穿?”
“滾!”
簡安然吼了一聲,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顧雲霆。昨天,顧雲霆可是一點都沒有留,將這幾天積攢的全都連本帶利的討要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