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醫院,簡安然先去了重癥監護室,容祁淵還在里面躺著,他還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。
簡安然站在外面站了良久,想起了和容祁淵之間的點點滴滴,好的壞的,通通都在的腦子里過了一遍。
不知道自己和容祁淵怎麼會搞這個樣子,他們之前明明是相的兩個人,卻終于走到了那一步,好不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