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擔心什麼?”顧雲霆喝了一口酒淡淡的開口道。
“行了,在我的面前你裝什麼裝,你什麼尿我還不知道,你現在心里再不舒坦也只能憋著,你要是真敢對容祁淵做什麼,怕是你和簡安然就再不可能了。”
陸簡蒼說的話顧雲霆自然是明白的,這也是他不爽的原因。
之前簡安然因為容祁淵神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