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什麼資格,現在我們母子都是你刀板上的,你想怎麼置就怎麼置,可是你需要的是一個很忠實的聽眾,如果你想將故事講完,你就必須答應我的條件。”
“你以為我只能對你一個人講故事?”
裴卿雖然還笑著,可是眸子已經轉冷了。
這麼多年,有許久沒有人敢同他提條件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