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安然早就從裴卿之前說過的故事里知道他的親生母親的可恨了,卻沒有想到竟然那麼的可恨,連名字都沒有給的兒取一個。
“我也沒有名字,到了十多歲的時候我都沒有名字,一貫喚我賤種,而其他的人則是隨便阿大阿大的喚著,就跟喚一條狗一樣。”
說起自己的往事,裴卿竟然也沒有特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