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安然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落到這樣的田地,被人困在這個地方,名義上什麼都自由,可是卻限。 兩天過後,依然沒有想到什麼萬全的辦法。
裴卿看著越來越重的黑眼圈,開口道,“還沒有想好?我倒是有時間,可是你的時間卻不多了。”
簡安然聞言沒有說話。
當然知道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