繆青禾徹底懵了,這樣的場合,想做什麼?能做什麼?攥了手心,看著一步一步朝著走近的唐語輕,明明知道沒有什麼可以張的,心底卻開始狂跳。那個人的眼神,雖然一貫的清冷,這一次,卻有著某種決絕,似乎能讓從此萬劫不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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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語輕,你做什麼?”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