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初夏踉蹌着往後退了幾步,霍行止看着慌的眸子:“事到如今,你還沒有話對我說嗎?初夏,你說……我想聽一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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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漸漸放亮,又漸漸地暗下來。
殷初夏一直這樣坐着,飯菜送上來幾次,也是一不地放在那裡。這個家,似乎未曾留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