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剛剛問起手帕的事,他才聽出了問題。
他怎麼能夠這樣遲鈍,連自己的人和孩子被別人算計傷害了都不知道。
“你說的那個‘我’,是不是很喜歡坐椅?”東宮擎目深沉的看著言小清,咬牙問。
言小清被他的模樣嚇到了了,他一臉兇相,總覺下一秒好像要殺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