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野沉著臉走了過來,一把將上的被子拉開,聲音冷冽︰“自從我說要娶你,你整個人就已經完全屬于我!”
“不可能!”
了子,使勁地搖著頭。
整個人如果都完全屬于他,那不是很恐怖麼?
“不可能?”
他輕挑地笑,邪魅的臉上,始終掛著志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