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水兒洗刷完畢,捂著脖子出了門,韓風正在整理工作臺上的文件,吳水兒跑到他面前,一只手拉住他胳膊,一只手指著自己的脖子,眼神急切地詢問怎麼辦?
韓風愣了愣,就見白皙的脖頸上都是麻麻的紅草莓,連耳都是,想遮都遮不住。
他笑了笑,附在耳邊吹了口熱氣,曖-昧地說,“怕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