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澤拉著仿佛傻了的韓北辰出了鋼琴室,並把門的關上。
“你這個瘋子,放開我!……啊……疼……瘋子!瘋子!……”
“疼嗎?疼就對了,你給我記住這種覺,只有我才能這樣對你,吳水兒!給我牢牢的記住!”
……
門外,除了接能力強大的邢澤,就連劉都懵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