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老張也像是染上了我焦急的緒,把車開的飛快的,而另一邊,我收起了心里的慌,等到了醫院門口,鎮定的隨同陸斯年一起下車。
老張選擇的是一家就近的醫院,醫院不大,夜晚只有急診部亮著燈,也只有一位醫生,還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。
他讓陸斯年坐在病床上,然後用剪刀剪開了後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