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拳頭,咬著自己的牙齦,哪怕聽白歡歡說了這麼多殘忍無的話,我還是想在混沌的黑暗中找到一人的明,想相信我們七年間的友誼。
“歡歡,我們是朋友,七年的朋友,難道你的心中真的沒有一點點的分嗎?”
“分?哈哈哈哈哈。”白歡歡像是聽了一個笑話一般,大聲地笑了起來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