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伏間,我能清楚的覺到他腔里的共鳴,甚至還能聽到他的心跳聲,撲通撲通的響在我耳邊,也響在我的心口上。
臉上一陣熱浪翻滾,臉頰燙的像是要燒起來了一眼,著陸斯年微涼的皮才降了降溫。
陸斯年在這種事上一向沒有什麼耐心,我不敢讓他再問第三次,可是心里也實在是沒有準確的答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