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注意到他的小作,一個人偽裝久了,連自己什麼時候出真面目也分不清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?”我選了個距離沈行遠較遠的位置坐下。
沈行遠垂眸看了一眼,很快又收回眼神,吹了吹茶面上漂浮的茶葉說,“是斯年讓我來的,你應該知道是什麼事。”
“你是那個來接我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