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坐太久了。”我小聲回到,約莫五六分鐘前就開始腰酸,也不知陸斯年是怎麼知道的,被他這麼一按,覺得舒服多了。
我和陸斯年側耳低語的這一幕,不僅陸老夫人和秦管家看到了,就連陸懷時也無聲的注視著,雙眼直直的盯在我的腰後。
我察覺到他的目,扯了扯陸斯年的手臂,“我沒事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