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又空曠的房間里,只有我憤怒的吼聲再隨著空氣緩慢的流著。
我被怒火燒紅了眸子,眼睜睜的看著陸斯年也坐起來,寬闊的膛在影中落下影子,僅僅只是無聲的注視,沒有任何回答。
陸斯年的緘默,其實就是默認。
而我並不放棄,一定要聽到他的回答,再一次的質問道,“你說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