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個時候,蕭逸雲反倒是點了一隻煙,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你我都明白,水潭是唯一能夠逃出去的出口,現在除了梵天以外,外面的應該全部被淹了,無路可走!只能夠搬這棺來將水潭裡面的最後的水給排出來。”蕭逸雲的角出嘲諷的笑容,說道:“但是……誰知道,真正的移開這口的人死的又是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