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慢的,”俞疏城低聲哄道,“從最下面到最上面,然后舌尖這里。”
黎秋不明所以,只聽話的按照俞疏城說的來做,口中有些含混不清的問道,“是……這樣嗎……”
“嗯。”
俞疏城看著他舌尖的作,但很明顯的在抑著什麼洶涌的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