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疏城薄抿,語氣淡淡,“那是你欠的,不是我。”
“父債子償,天經地義!”俞老先生揚聲道,“當初我把俞氏紿你的時候,你怎麼答應得痛快的?!這些年你在外面做了什麼,別以為我不知道,我只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只要你不太過分,我都不跟你計較罷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