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秋連那點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在浮浮沉沉之間無助的泣,可是哭得再厲害再慘也沒有用,反而會給高高燒著的火焰再添上一把柴。
天快亮時,俞疏城的酒終于醒了大半,但是頭卻疼的厲害,只能記得耳邊弱弱的哭聲。
邊的人趴在床上,雙眸閉,半張小臉深深的埋進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