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疏城居高臨下的看著,看他單薄的后背,抖的肩膀,竟然一時之間有些恍惚愣怔。
——剛才,他自己什麼?
黎秋自顧自的哭了一會之后,抬起手背猛地抹了一把眼淚,然后速度極快的從俞疏城手中搶回了自己的手
機,拉開休息室的房門就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