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疏城心臟就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樣,酸疼的厲害。
“不離開,也從來就沒有不要你,”俞疏城看著他的眼睛,堅定的說道,“我要的自始至終都是你,也只有你。”
“所以,不哭了,好不好?”俞疏城了他的眼角,“哭的我心疼。”
黎秋聽話的點點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