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秋摟著俞疏城的脖子,說話的聲音也細細的,像是被磨了一副就快要融化的樣子。
“我理點事,你陪著我就好,”俞疏城抱了他,親親他有些汗的額頭,“乖,什麼都不用你做。”
“好
黎秋小腦袋一歪,就倒在俞疏城肩膀上,懶懶的不了,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