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說到羅晶,羅信誠把頭低得更低了,他慚愧又苦地搖了搖頭,怎麼面對兒,這個問題他也想了好幾次了,但每次都不敢想下去。
“我這幾天做若風的工作,儘量讓去說,晶晶對小姨的話還是能聽進去的,不過得先做通若風的思想工作。你這幾天一直呆在這裡,不離不棄的,都看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