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你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,你姐那邊有我呢,還有你姐夫,他這人還算有良心,寸步不離地守在那裡。”文傑微笑著。
陳若風的眼神忍不住暗淡了下,但即刻又堆上稍微勉強的笑臉:“謝謝文醫生,那就多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麻煩,只要有些人能像你這麼明理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