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該死,沒能保護好主子!
請主子責罰!”
夏荷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向司玉卿請罪。
司玉卿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坐下休息會兒,看見夏荷手臂上的傷,心裏一頓自責。
“沒事的沒事的,你都傷了,快起來吧,藍兒,給夏荷拿點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