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你有好好的聽我說話嗎?”
君玉堂拉拉說了半天,都沒聽到君彥曜得一點點回應,看向對方,發現對方似乎本就沒聽自己說話,當下有些嗔怪。
在君彥曜的麵前,君玉堂整個人就還是個孩子一樣的姿態。
君彥曜回神,淡淡笑著,“自然是聽進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