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玉卿心裏恨到不行,眼珠子一轉,急中生智,裝作十分害怕的樣子,“你就不怕我夫君查出來,治你一個死罪嗎?”
“你也有怕的時候?”
蕭鴻遠往後退,嘲笑司玉卿,“忘記你的夫君吧,他沒證據,是不可能到我府上地牢來找人的。”
“就七皇子那病秧子的,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