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起來吧。”
聽到司宛這麽說,容皇威嚴冷漠的麵稍微緩和了一些,目淡淡的看著司宛,等說完才開口讓起來。
“念在你有悔過之心,這次北疆平叛有功,以後在太子宮要是再犯事的話,你可是欺君之罪,知道嗎?”
雖然不好再板著臉,但是容皇還是決定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