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。
這宮中唯一的小皇孫,降生已經有半個月了,送禮道賀的人依舊絡繹不絕。
但是那後院並不是誰都能去的地方。
偏方的門,司宛把自己裹一個粽子,躡手躡腳的走進了一間無人的房間。
連個的宮都沒有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