鹽融化在傷口上,火辣辣的疼,唐琳琳左右翻滾,幾乎痛到昏厥,可是墨庭霄最后的一句話卻讓有強烈的預,墨庭霄還在蘊量更大的報復。
“庭霄哥,我錯了……我錯了,我求求你放過我。”唐琳琳劇烈扭著子哀求起來。
墨庭霄蹲下子,一把掐住唐琳琳的脖子:“聽過你把我第一個孩子做佛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