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因為對工作有了熱忱,黎安安倒是比之前起得早,人看起來也比之前有神。然而,跟同塌而眠的安欣卻比起得更早,起來的時候,旁邊的被窩已經冷了。
“安欣出去了?”黎安安換好服走出客廳,問已經坐在客廳埋頭苦干的黎輕舞道。
“嗯,半小時前就出去了。”黎輕舞頭都沒有抬,噼里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