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?”秦漠挑眉看著眼前的年,那張臉分明很惹人喜歡,就是太狡猾,手指在他的右手敲了敲:“剛才你這只爪子,沒撥人頭發?”
傅九還在笑,雨滴順著銀發落在臉上:“那不算人。”
秦漠看了他兩眼之后,把司機給自己打著的黑雨傘拿了過來,直接撐在了年的頭上,無視掉四周的越發濃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