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九一愣,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,然后勾笑了:“沒有那麼嚴重,就是剛疼了一下。“
一旁的接待生也覺得秦這哪里是在對待弟弟,分明是在對待一個瓷娃娃。
之前秦打球更狠,可從來都沒有見過他親自為誰覆過額頭……
秦漠修長的手指用了一下力氣,嗓音淡漠的很:“再放電,下次會更疼。”說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