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,嗯?”秦漠嗓音湊近的時候,總會特別有迫。
傅九卻不怕他,笑道:“怎麼?漠哥終于打算要以相許了麼?如果是漠哥的話,可以考慮不要嫁妝。“
秦漠掃了年一眼,抬起手來拉著傅九的帽子一扣:“你該慶幸你比我小。”
那還真是沾了年歲的,傅九抖了抖頭上罩著的帽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