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改變整件事的質。
知道事件無法否認,就想要從質上改變。
這樣的話,刑法會判的非常輕。
每個懂法律的人都知道張局的用意何在。
或許這就是李母為什麼不會提起訴訟的原因。
害怕的也是這些懂法律有權勢的人。
他們很懂得在什麼時候,該去找哪個部門的人做什麼樣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