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個寒的生都能懂。
真正的疼,不是從親戚來的那天開始的。
而是從前一天。
薄九理完這件事之后,就抱著公主上了樓。
公主本來以為年會像往常一樣,打開筆記本,弄出一個頭像來,或者那個它可以跑來跑去叼球玩的地下室。
沒有想到,這次年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