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抬眸,一臉邪佞:“我是在害。”
真看不出來害在哪里,秦漠挑下眉頭,把人從小男孩邊拽走,那姿勢并不是很好惹。
或許只有他自己清楚,眼前的這家伙還在他的手里,這對他來說,是件多麼重要的事。
沒想到,他也有害怕的時候。
害怕來不及,害怕哪里都看不到這張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