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在這里不適合。”秦漠將額頭抵在年的后腦勺上,做出最后的頑抗,額上淌下的汗從線條好看的下,流到脖頸間早已燒至的滾燙溫度:“最起碼有一張床,那樣能讓你舒服一點,雖然在這里的你就像是卸了爪子,比較安全,但是這樣折騰一夜,我還是舍不得。”
說完。
秦漠已經起,打開了車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