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偏頭,才真的醒了過來。
渾的酸痛,尤其是兩條。
不過這些都比不上脖頸殘留著的曖昧的紅。
薄九的雙眸沉了一下,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自己的口,那麼明顯的印記好在做了一些理。
不然昨天的況……
只要一想到昨天的況,薄九的耳尖自泛